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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日的墓碑前坐了下来, 盯着对方那张脸蛋看上去十分稚嫩眼神却无比坚定的照片, 看了许久。

久到天色快要暗下来的时候, 厉澜起身站了起来。

离去前，他问了一个问题。

“值得？”

不知道是朝着墓碑上那一张张无比坚定不悔的眼神，还是朝着他自己的内心深处一问。

除了他，无人知晓。

厉澜回去的时候顾锦刚从床上起来，见他出去一趟脸色似乎变得更难看了一些, 就问他：“怎么啦，你爸该不会又想着拆散我们吧。”

厉澜从身后贴近他，手臂圈在他的腰间, 下巴搭在他的肩头上, 声音有些闷的和他说：“我有一件事情要向你坦白，刚才我爸带我去了一趟墓地。”

对于是否要隐瞒顾锦这件事情, 厉澜没犹豫的选择了坦白。

他承认，心里有些怕了。

为期一年的训练后便要顶替厉鸿的位置，游走在各类隐秘的危险行动中, 他怕自己没命回来见顾锦。

他自私的想让顾锦念着他, 哪怕是最后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。

至少，他没欺骗他。

他不想待到那时, 顾锦才从别人的嘴里知晓自己已经英勇献身的事迹。

厉澜打算自己和他开口。

顾锦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对劲, 从他怀里出来, 正面和他搂在一起的问他：“去墓地干什么，厉鸿这么快就下葬了？”

“没有，厉鸿死亡的消息被封锁了, 目前你是第三个知道的人。”在烈士墓地的时候，厉正国把一切都告诉了他，家里其他人都以为厉鸿已经归了队。

甚至连爷爷都瞒着。

顾锦无比惊讶，他隐约察觉到一丝的不寻常，他问厉澜：“你爸该不会是···”

厉澜食指抵在他的唇瓣上，他不知道公寓里是否绝对的安全，干脆用一个深吻堵住了顾锦没有言尽的那些话。

两人自小相识，彼此之间有着属于他们特有的默契，一个暗示满满的眼神后，顾锦便了解到了七七八八。

顾锦开始去替他收拾行李，觉得带什么都不够，又觉得带什么都很累赘，最后他翻翻找找了一通，把小时候在河道边和厉澜交换过的那块鹅卵石塞进了厉澜的手里。

顾锦说：“这个你拿着，前几年我睡觉的时候都要握在手心里。”

厉澜离开了一瞬，回来后手里也多了一块鹅卵石，他把鹅卵石放进顾锦的手心里，有些不舍的和他说：“不要太想我，如果想我的时候就亲亲这块鹅卵石，我小时候经常把他含在嘴里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