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（1/2）

“瑟拉。”乔唤道，瑟拉从她身后走出来，手里攥着一把手链，每条手链都串着一粒透明的圆珠，看着那圆珠，洛时心里立即生出抗拒之情。

“每个人拿一根。”

从最前面的jīng灵开始，瑟拉一个一个给他们系上手链。前面的jīng灵还好，即使可能同洛时一样产生了抗拒心理，但不算严重，但是等瑟拉来到那四个jīng灵面前时，意外发生了。

“这一根、”瑟拉话没说完，伸到一半的手就被小jīng灵猛地打开，“我不要！”

洛时皱了皱眉，那jīng灵的嗓子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，粗哑低沉，闻之刺耳。狠狠拍掉瑟拉的手还不够，小jīng灵一下站起来，后退半步，看向瑟拉的神情凶厉。

乔冷声：“辉！”

“我不戴！”名为‘辉’的jīng灵再次大吼，他附近的三个jīng灵也露出和他如出一辙的表情。

瑟拉一顿，缓缓收回手，叹了口气。她没有生气，神情依旧温和：“你们四个，跟我出来一趟。”

四名jīng灵虽然已经被影响到不听老师的程度，但还算保留有一点理智，脸上的表情虽然没变，脚下却老实地跟着瑟拉出了教堂。

乔看着他们的背影，表情纹丝不动。

洛时闭上了眼，教堂里一时陷入安静之中。

片刻后，大门被推开，回来的却只有瑟拉一个人，不见那四个jīng灵的踪影。洛时的视线从瑟拉暗红的袍边来到她染血的左颊，已经明白了他们的归宿。

洛时甚至听到胖子情不自禁的低语：“乖乖，这才几天，就到这种程度了……”

没人是傻子，即使是jīng灵npc，也明白瑟拉脸上的血迹代表了什么。在底下jīng灵或恐惧或探究的眼神之中，瑟拉不紧不慢地回到最前面，她垂眸，柔和的面孔被跃动的烛火照耀，多了几分缱绻。

瑟拉语气温柔：“圣歌第六篇第七章 。”

在jīng灵们颤抖的唱诵声中，她做出了和池中雕像一样的祈祷姿势。

*

洛时想，这一天晚上，乔必定会把那四个jīng灵的尸体拖到准刻的星说的地方，她也必定无暇管顾他。果不其然，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，洛时既没有等到落锁，也没有等到乔的出现，于是他轻轻推开铁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