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（1/2）

殷老先生忍不住哈哈大笑：“这还真的是……玄学和科学的共同进步。”</p>

“科技发达真的很有意思。”江惜出声称赞道。</p>

“嗯？还有哪里有意思呢？”</p>

“程冽说，借由他们，我的意志可以被传播向世界各地。在古国的时候，国民有三十万人。我拥有三十万人的信仰，已经是不可估量。但现在……全世界七十亿人口。发达网络可以把我的意志带到每一个角落。多可怕啊……”</p>

“是啊，多可怕啊。所以……”殷老先生指着新闻里那些惨死的人，“他们开始怕你了。”</p>

“但同样，我们也要加倍地警惕他们。这个世界上的战争永远不会就此消弭。我们还要走很长的路。”</p>

殷老先生停顿片刻笑了笑：“听起来是不是感觉到人很无聊？一辈子都没有真正停下的时候。”</p>

“快乐的时候就是停下了。”江惜说，“不无聊。这个世界……很棒。”</p>

殷老先生闻声也露出了笑容：“我也这样想。”</p>

……</p>

程冽也被接到了研究室。</p>

江惜把骶骨交给他，还顺便让人搬了很多文献给他。</p>

程冽眼皮一跳，都有些怀疑自己能不能在时限内找到解决的办法。</p>

旁边的研究员看出了他的紧张，笑笑说：“小朋友别担心，我会辅助你的。”</p>

程冽就这么在研究室泡了一天。</p>

泡得头昏脑涨。</p>

经过申请后，研究室还允许他带一部分资料回家。</p>

程冽抱着文件夹，和江惜一起坐在加长轿车里，缓缓驶出研究机构。</p>

车先送着程冽回了家。</p>

只不过等到了门口，程冽的脑子反而清醒了一点。他一手卡住车门，突然有了个荒唐的念头：“如果直接将那块骨头上的文字磨平，有用吗？”</p>

江惜：？</p>

这……这个方式太刁钻，她从来没见人用过。</p>

“按照典籍记载，下咒的物品绝对不会让被下咒之人接触到……”</p>

“也就是说这个方法可行？”</p>

江惜面露茫然，她不确定。</p>

不过程冽回到家之后，就和殷老先生单独商量起了这事的可行性。</p>

殷老先生马上让人去3D打印，做出了好几块骶骨的复制品。</p>

这是为了避免文字抄录有误，之后万一骨头也再给磨平了，那要想知道上面写的都是些啥，那可就再没机会了。</p>

程冽结束了和殷老先生的通话，一抬头发现奥斯本走了进来。</p>

奥斯本站在桌边，翻了翻他带回来的资料。</p>

程冽一把拍开了奥斯本的手：“别动。”</p>

奥斯本愣住了：“你……凶我？”</p>

程冽板着脸没说话。</p>

奥斯本开心地哈哈笑出了声：“很好啊很好啊，你凶我了。你再骂两句听听？”</p>

程冽：“……”</p>

奥斯本死活凑了上去：“我不知道那个小朋友是什么来头啊，但我看见你在找什么古国的资料？”</p>

“没找……这是研究室提供给我的。”程冽抿了下唇角，“所以不要轻易碰它们。”</p>

奥斯本缩了缩手：“我是觉得上面有些图纹有些眼熟……”</p>

程冽动作一顿：“眼熟？”</p>

“你成绩不是很好吗我的弟弟。你学过华国近代史，就应该知道曾经有一些国家，从华国强行带走了很多文物。”</p>

程冽一下紧盯住了奥斯本。</p>

“真的，我没骗你。”奥斯本摊手，“你还记得吗？你小时候……好吧，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提起你小时候。但为了那位江小姐，你应该听听？”</p>

程冽伫立在那里三四分钟。</p>

奥斯本也很有耐心地等着他。</p>

半晌。</p>

“你说吧。”程冽出声。</p>

“OK。你六岁的时候，跟着我还有妈妈，我们去过一个大城堡做客记得吗？城堡的主人叫拉里。他收藏了很多从清朝掠夺过去的文物。他修了一面巨大的橱窗，里面摆着一面土砌的墙，墙面上绘着一场战争。战争中的主人公呼风唤雨，引动雷电。像是超级英雄的电影。</p>

“但那面墙的确来自数千年前的华国，它没有腐化在风雨中。很奇妙，它完好无损地保留了下来。拉里当时神采飞扬地说，上面有咒。</p>

“然后他还给我们介绍了一面古老的镜子。镜子上映不出人脸，上面只有繁复的纹路。他说画的是敌国的巫女。但我没看出来，哪里画的像是个人了……当时，你说你看出来了。</p>

“你还伸出手去摸了下那面镜子。拉里吓唬你，说上面浸着巫女的血，你摸了之后会遭受巫女的诅咒……你当时一点也不怕，我和妈妈还以为你会往我们怀里钻呢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