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 启明石语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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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阿竹在灯下翻看守鼎录，发现书页间夹着片干枯的枫叶，叶面上用朱砂画着个简易的地图，标注着火脉在昆仑墟东侧的火山遗迹。他正看得入神，鸿蒙鼎突然飞向窗户，鼎口对准夜空 —— 九天之上，那颗会呼吸的星辰表面，清浊纹路的旋转速度明显加快了。

第二天清晨，村里的鸡没像往常一样打鸣。阿竹推开房门，发现院子里的地面结着层薄冰，明明是盛夏，却冷得像深秋。阿月气喘吁吁地跑来，双丫髻上还沾着霜花：“不好了！西边的溪流结冰了，牲畜都在发抖！” 两人跑到溪边，看见原本湍急的溪水冻成了晶莹的冰雕，冰层里冻着几条僵硬的鱼，鱼眼却变成了诡异的黑色。

“是混沌力量在反噬。” 阿竹掏出启明石，石头在寒风中发出微弱的光芒，“必须尽快找到火脉。” 长老们得知消息后，决定让村里的猎户阿虎陪同前往火山遗迹 —— 阿虎熟悉地形，背上的牛角弓据说能射穿熊罴的铠甲。临行前，白发长老把半块风脉玉简交给阿竹：“这玉简能聚气，遇到危险时或许能派上用场。”

火山遗迹比想象中荒凉，地面覆盖着黑色的火山灰，踩上去像踩在棉花上。远处的山口还冒着白烟，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味道。阿月用树枝拨开路旁的碎石：“守鼎录说火脉藏在‘焚心崖’，可哪有崖壁啊？” 阿竹举起启明石，石头的光芒指向一处凹陷的山壁，山壁上的岩石是诡异的红色，像被血浸泡过。

阿虎搭弓瞄准山壁：“说不定有机关。” 他一箭射去，箭头撞在岩石上弹开，却在山壁上划出串火星。火星落在红色岩石上，突然燃起蓝色的火焰，火焰烧过的地方露出个洞口，洞口上方刻着 “焚心崖” 三个古字。洞里传来热风，隐约能听见水滴声。

走进山洞，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—— 洞中央有个圆形的水池，池水冒着热气，池底沉着块红色的石头，正是火脉的启明石。阿竹刚要下水，池边的石壁突然射出毒箭，阿虎眼疾手快，挥弓挡开箭雨：“有陷阱！” 他在石壁上摸索片刻，发现每块岩石的接缝处都有星形的凹槽，“按启明石的形状按下去！”

阿月对照着启明石的星形凹痕，在石壁上按出相同的图案。随着最后一块岩石被按下，池中的热水突然退去，露出池底的火脉玉简。阿竹捡起玉简时，整个山洞开始震动，洞顶落下碎石：“快走！火山要喷发了！” 三人跑出山洞，回头望去，只见红色山壁重新合拢，火山口喷出的白烟变成了黑色，在天空中形成个巨大的漩涡。

回到村里时，夜幕已经降临。阿竹把火脉玉简与风脉玉简放在一起，两块玉简立刻贴合，组成个完整的星形。启明石在旁边发出耀眼的光芒，投射出的星图上，火脉和风脉的符号已经亮起，只剩水脉还暗着。就在这时，村口传来狗吠声，阿虎提着弓箭跑出去，很快又跑回来，脸色苍白：“黑雾... 黑雾漫到村口了！”

阿竹跑到村口，看见黑色的雾气像潮水般涌来，所过之处，草木瞬间枯萎。雾气中隐约有黑影在晃动，发出细碎的脚步声。他赶紧将两块玉简合在一起，鸿蒙鼎在他手中暴涨，鼎口喷出的金色气流形成道屏障，暂时挡住了黑雾。“水脉... 必须找到水脉！” 阿竹望着启明石指向的北方，那里是昆仑墟最深的峡谷，传说有蛟龙栖息。

守鼎录的最后一页突然自动翻开，上面用朱砂写着行新字：“三脉归位之日，混沌本源将醒，需以至纯之心对证鸿蒙。” 阿竹抚摸着这行字，突然想起陆长生留在鼎身的话，掌心的鸿蒙鼎传来一阵温暖的悸动，仿佛在回应他的决心。

夜色渐深，黑雾在屏障外徘徊，村里的灯火像海中的孤舟。阿月给篝火添着柴，火星噼啪作响：“明天我跟你去寻水脉吧，我认得峡谷里的水路。” 阿竹看着她冻得通红的鼻尖，突然想起初次见面时，这个总爱跟在身后的丫头，曾把最后块粟米饼分给了受伤的小狼崽。他握紧手中的玉简，轻声说：“好。”

九天之上，那颗会呼吸的星辰突然闪过道红光，星辰周围的封星阵裂痕中，渗出了丝黑色的雾气。而在星辰内部，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睁开眼睛，瞳孔里映着昆仑墟的灯火，嘴角勾起抹难以捉摸的微笑。

喜欢我靠吃土得长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