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 青衫旧影（2/2）

陆长生望着消散的虚影，突然想起自己还有半块开天斧碎片。他从怀中摸出碎片，与鸿蒙鼎产生的光雾相融，竟化作柄小巧的斧头，斧刃上同时刻着 “开天” 与 “长生”。“有这个应该够了。” 他将斧头别在腰间，转身对长老们说，“我去去就回，你们守好村子。”

“我跟你去！” 阿月突然举起油灯，灯芯爆发出朵火花，“我的油灯能照破幻象，上次在峡谷就帮阿竹驱散过幻觉。” 阿虎也举起弓箭：“我箭术好，能帮你挡着杂碎。” 陆长生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，突然想起当年与白袍人并肩作战的日子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：“好，起走。”

三人踏上月光凝成的阶梯时，脚下传来冰凉的触感。阶梯两侧的虚空里，漂浮着无数记忆气泡 —— 有阿竹第一次找到鸿蒙鼎的惊喜，有陆长生少年时偷练剑法的笨拙，甚至有阿月小时候给受伤小狼崽喂奶的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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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我们的记忆都被星核记录着。” 陆长生指尖戳破个气泡，里面的画面突然化作道暖流融入体内，丹田处的鸿蒙之力更加充沛。阿月却被个气泡吓得后退 —— 里面是她被黑雾中的影子追逐的噩梦，陆长生伸手将气泡捏碎：“别怕，梦都是反的。”

走到阶梯中段时，周围的月光突然变暗。陆长生警惕地握紧斧头，却发现黑暗中浮现出点点星光，星光聚成个熟悉的身影 —— 灰袍人背着箭囊，正弯腰检查地上的雷符。“小心前面有噬星兽的爪牙。” 灰袍人抬头笑了笑，笑容里的狡黠与记忆中分毫不差，“我在前面给你们清障。”

星光人影转身远去，留下串闪烁的雷符。陆长生望着他的背影，突然明白这些幻象并非虚妄，而是留在天地间的执念所化。阿虎突然指着前方：“那是什么？” 只见阶梯尽头出现道旋转的星门，门后隐约能看见星核的蓝色光芒，门楣上刻着 “非至纯之心者不得入内”。

陆长生刚要迈步，星门突然射出道白光，将三人笼罩其中。他眼前的景象再次扭曲 —— 阿月变成了记忆中某个为保护村民而死的少女，阿虎化作与混沌同归于尽的猎户，而自己站在燃烧的昆仑墟里，手中的斧头正滴着血。

“你真的要救星灵？” 个阴冷的声音在脑海响起，“想想那些为你而死的人，值得吗？” 陆长生挥斧劈开幻象，星门的白光突然变得温暖：“守护从来不是计较值得与否。” 他握住身边阿月和阿虎的手，三人掌心相贴的瞬间，鸿蒙鼎突然爆发出足以驱散黑雾的光芒。

星门缓缓打开，露出里面璀璨的星核。陆长生望着那颗跳动的蓝色心脏，突然想起所有记忆碎片最终都会流向的地方 —— 不是遗忘的深渊，而是被后来者铭记的星空。他深吸口气，带着身后的两人迈步走入，青衫在星核光芒中猎猎作响，像面跨越时空的旗帜。

九天之上，那颗会呼吸的星辰突然停止闪烁。封星阵的裂痕处，涌出的黑雾渐渐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纯净的白光。没有人知道星核内部正在发生什么，只知道昆仑墟的村民们那晚都做了个相同的梦 —— 青衫少年站在星辰中央，身边围着举灯的少女、持弓的猎户，还有无数模糊的人影，他们的笑声比星光还要明亮。

喜欢我靠吃土得长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