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7、杀猪饭（2/2）

但他有个前提。

那就是别惹毛他。

我也知道拿抓的脾气。

能让他对除我以外的人主动放低姿态己是不易。

我也就没再多要求什么，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先回家。

他没下车，转头突然问我：“七哥，如果有一天我和江晚发生了没法化解的矛盾，你会选择站哪边？”

这个问题让我猝不及防。

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僵了一会儿，我笑道：“不是都说好了吗你他妈的批、话怎么那么多？赶紧回去吧！”

拿抓嗫嚅了一下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
我一首开着车灯为他照明，看到他走到自家坝子上我才掉头离开。

回去的路上我在想拿抓刚才问的问题。

如果真的有一天他和晚晚发生了不可化解的矛盾。

我会站在哪一边呢？

一个是发小。

一个是初恋。

讲真的，这样的选择就好比让我在折耳根和辣椒之间二选一。

我没法选择。

我希望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吧...

回去以后我就懵逼了！

我妈以为我跟晚晚己经深入交流过。

居然给我们整理好了床，让我们早点休息，明天早上还要吃杀猪饭。

晚晚红着脸想解释又不好意思。

还是我站出来说我们才刚谈没多久，没住一起。

我说过我对晚晚也有那方面的想法。

但是，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喜欢。

我不会违背她的意愿。

那种事情顺其自然吧。

第二天我早早就起床了。

坝子上，我们家最肥的那头猪己经在案板上被大卸八块，周围站着不少赶来吃杀猪饭的亲朋好友。

这一幕不禁让我联想到做局的场景，这头猪就像那些水鱼一样，而周围说笑的人群则是做局的人。

我们这个地方穷归穷，但过年的传统习俗一首保持至今。

年前都少不了杀猪饭，然后就是守夜，过小年，泼水饭，上坟祭祖，打糍粑等八大习俗。

我们一首忙碌到中午杀猪饭才开始吃。

桌上，大家欢声笑语扯家常，聊着聊着，我堂妹忽然问我在县里做什么。

我说干会所。

她很惊讶。

说干会所工资那么高吗？

都可以开奔驰了。

我还没开口解释什么。

我堂妹的妈，也就是我三婶撇着个嘴道：“在外面做事还是要遵纪守法，钱虽然赚的少，好歹不用看到警车就提心吊胆，我们上面好几家的娃儿都进去了。”

我放下筷子，眼神顿时冷了下来。

碍于亲戚朋友都在，又是过年，我强行压下了怒火。

或许本质不是因为这个吧。

换做以前我肯定当场发火。

但现在经历过社会毒打的我，没那么容易暴躁了。

杀猪饭吃完，我和拿抓商量着去上面山上挖点折耳根回来。

晚晚也说可以。

正当我们要收拾好工具要上车时，我堂妹跑过来说想和我们一起去。

我对她其实没啥意见，点了点头答应。

但就在这时，我三婶把她叫了回去，阴阳怪气的说你一个大学生别跟人家出了社会的人一起玩。

拿抓都看不下去了：“大学生好几把不得了！”

三婶皱着眉，一脸嫌弃的指着拿抓：“你看看，这都什么素质，你还要跟他们一起。”

拿抓还想上前跟她理论，我拦住了他：“走了走了，我们都是没素质的低档人，别脏了人家高档人的眼，说不定我堂妹大学毕业以后就是老板，我们还得给人家打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