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 DAY4.5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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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/p>唐小虎低头看去，他在自己的身上看见了视频中未曾看清的六个字——</p>“一切白的东西()?()”
</p>一切白的东西和你相比都成了黑墨水而自惭形秽，</p>一切无知的鸟兽因为不能说出你的名字而绝望万分，</p>一切路口的警察亮起绿灯让你顺利通行，</p>一切指南针为我指明你的方位。[1]</p>她是白的东西，他是黑墨水。</p>他自惭形秽。</p>大概是他的反应太剧烈，黄瑶关切地看了一眼下方，问道：“还需不需要帮忙？()?()”
</p>“不用了。()?()”
唐小虎瞬间从失神中回神，甚至有些紧张。</p>黄瑶有些受挫，撇着嘴不开心地问：“我技术就这么差。”</p>唐小虎张开嘴，嗫嚅了几下，最后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。</p>黄瑶开心地大笑起来，今天的一切她都很满意。</p>这时，经理在外面敲响了门。</p>“虎哥，抓到两个外面来搞事的，您看怎么办。”</p>唐小虎瞬间收敛神色，“把人带到空的包间，我这就去。”</p>他起身，迅速穿好衬衫，系好皮带。对黄瑶说：“瑶瑶你在这等着，我去去就来。”</p>“我跟你一起。”黄瑶的语气不是询问，而是命令。</p>她就用刚才的那根口红补妆，重新穿上磨脚的高跟鞋，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，转身走了出去。</p>她没有忘，从今天起这里是她的地盘了，她不能容忍有人在自己的地方搞事。</p>包间隔音很好，房门打开，黄瑶才听见哭嚎声传来。</p>里面蹲着两个鼻青脸肿的男人，显然已经被教训过一顿了。看见进来的是唐小虎，哭得更狠了。</p>“虎哥，虎哥饶命啊！您大人不记小人过，饶了我们这一次啊。”</p>“干什么了他们？”唐小虎问身边的人。</p>“虎哥，他们给客人卖这个。”经理张开手，透明袋子中装着几粒粉色小药片，上面还印着各种花卉的样子。</p>看到东西，唐小虎额角青筋疯狂跳动，他狠狠咬着牙，飞起一脚踢在那人胸口：“敢在老子场子卖这个，活腻歪了是吧。”</p>“虎哥虎哥！饶命啊虎哥</p>！”那人哭得眼泪鼻涕流了满脸()?()，
上来要抱唐小虎的大腿()?()，
又被他一脚踢出三米远。</p>唐小虎走上前?()??%?%??()?()，
抬起脚踩住那人的头：“谁派你们来的？”</p>两人哭着求饶：“我们就是想自己赚点小钱()?()，
没人派我们来啊虎哥！饶了我们吧！”</p>“嘴硬是吧？”唐小虎挥了挥手，手下冲过来对着两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，拳头打在人身上发出一下下的闷响，很快下面的惨叫声就变小了。</p>唐小虎转过身，关切地看了下黄瑶。只见黄瑶抱着手臂，神情冷淡，像是对眼前的一切漠不关心。</p>他叫停了手下，只见两个人被打得口鼻出血，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，但都还在喘气。</p>“还是不说？”</p>“真没有啊虎哥——”</p>手下还要再打，黄瑶却扬声道：“等下。”</p>手下看向唐小虎，唐小虎却眉头一竖，斥道：“没听到老板发话吗？”</p>“是，老板！”手下齐声道。</p>黄瑶点了两个人，“你们去把他扶起来，嘴掰开。”</p>手下不敢质疑，立马照做，一人在身后抵着他，扶着他的额头往后仰，一人掰开他的下巴。</p>“东西给我。”黄瑶朝经理伸出手，经理恭敬地双手奉上。</p>“还有吗？”</p>“一共搜出了句莫名其妙的话：“够了。”</p>唐小虎瞬间就意识到她要干什么，他拦住黄瑶，低声说：“瑶瑶，我来。”</p>“不用。”黄瑶挡开他的手，走到那人面前，从袋中捏出一颗药片塞进他的嘴里。</p>两边手下立刻掐住他的嘴，逼着他咽了下去。</p>接下来，是第二颗，第三颗……</p>那人的脸色渐渐变了，在第二颗时，他就开始挣扎起道：“我呢，就是想尽尽地主之谊，请你吃点饭。如果不小心吃多了，那我先给你赔不是了，别怪我。”</p>那人这才意识到，面前这个年轻的女人，才是真正的魔鬼。</p>黄瑶面不改色拿出第四颗药丸，放进那人的嘴里。他拼了命地挣扎，但身边的人却被死死压住。</p>他意识到自己会是什么下场，他会作为一个吸/毒过量而死的瘾君子被记录在禁毒支队的档案里，不会被在意，不会被追查，死得不明不白。</p>终于，在第五颗药丸放到嘴里之前，他拼命大喊出声：“我说！是蒋天！是蒋天派我来的。”</p>黄瑶把手中剩下的药丸扔回给经理，掏出纸巾认认真真地擦了遍手。</p>“盯着点，不行就带他去洗胃。”她扔下一句话，走出了包间。</p>唐小虎跟在她身后，脸色晦暗不明。</p>刚才他想制止，却没有立场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步又一步往前走去。</p>仿佛猜到了唐小虎的心思，黄瑶驻足回头，朝他扬起脸笑：“怎么？虎叔，不打算奖励我？”</p>唐小虎无奈地摇头，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样，低头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下。</p>“哇！”他们身后传来一层又一层的惊呼。</p>唐小虎回头，看到一群不怕死的员工就在后面围观。</p>他眼睛一瞪刚要发作，黄瑶却拍了拍他的手臂：“走了，我们回家。”</p>唐小虎沉默着，接过黄瑶小小的手包，跟在了她的后面。</p>作者有话要说</p>[1]话剧《恋爱的犀牛》原台词，孟京辉导演，廖一梅编剧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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