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灵植培育之道，烟火气（2/2）

肉排与火焰相触的刹那，接引和准提同时皱眉。可当第一缕焦香混着灵脂的芬芳飘来时，两位大能忽然同时喉结滚动。

"师尊，此非杀生。"李道玄翻动着肉排，油花在火光中绽开金莲虚影，"狂犼乃火精化形，弟子取其形而未灭其神，三月后自会重生。"说着撒下一把用净世婆罗叶研磨的青金色香料。

轰！

香料接触肉排的瞬间，竟引发小型灵气潮汐。接引突然瞪大眼睛——他看见每一粒香料都在肉排表面形成微型阵法，将火毒转化为醇厚的灵力！

"请师尊师叔品鉴。"李道玄奉上两块烤得金黄流油的肉排。

准提最先接过，咬下的刹那，七宝妙树"嗡"地绽放宝光——肉汁在舌尖炸开的瞬间，他竟尝到了日出东方时第一缕紫气的韵味！

接引迟疑片刻，刚咬一口，悲苦的面容突然凝固。肉排外层酥脆如须弥山晨钟震荡，内里柔嫩似八宝功德池水荡漾，更有一股暖流首冲紫府，让他千年未动的寂灭金身都暖烘烘的。

"此味......"接引声音发颤。

"此乃'烟火气'。"李道玄笑着架起第二波肉排，"是最朴实的道。"

夜风送来婆罗树的清香，混着烤肉的芬芳。向来清冷的须弥山顶，此刻竟被摇曳的火光映得温暖起来。准提不知何时己解下腰间葫芦，接引默默掏出一坛用功德池水酿的素酒。

三人围坐火堆旁，接引破天荒地讲起年轻时游历东方的趣事，准提抚掌大笑时，七宝妙树上挂着的铃铛叮咚作响。李道玄望着两位师长舒展的眉头，忽然觉得——这或许才是他穿越洪荒以来，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。

山脚下，新生的婆罗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。树梢挂着的一滴油脂落下，竟在煞土中催生出一株嫩芽。原来最深的道，有时就藏在最平凡的烟火里。

晨露未晞，东方既白

李道玄是被婆罗树沙沙的摇曳声唤醒的。晨光穿透草庐的缝隙，在他掌心投下细碎的光斑。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烤肉的焦香，混着菩提子酒的清冽，让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蓝星的某个露营清晨。

"醒了？"

接引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李道玄整衣推门，只见两位师长己立在院中。

"师尊这是......"

"去东方打秋风。"准提笑得像只偷到灯油的老鼠，指尖一挑，布袋里叮当作响，"昨日见了你的净世阵，若想发扬光大，灵根，灵植必不可少。"

接引轻抚山门前新生的婆罗树嫩芽，难得开了个玩笑："总不能真让你天天割自己的枝桠。"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，"此去约需百日，好生修炼此阵图，切记莫要再损耗本源。"

李道玄接过竹简，展开一看，竟是接引以指为笔、以寂灭金光为墨绘制的《须弥山灵植布局全图》。图中将整座山体划分为三百六十个灵窍节点，每个节点该种何等灵植、布何种阵法，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最惊人的是山巅处——那里竟预留了一个莲花状的巨型阵眼，

"师尊，这......"李道玄抬头时，接引己踏着金莲升至半空。

准提冲他眨眨眼："好生看家，回来给你带东方的'土特产'。"说罢七宝妙树往东方一挥，虚空裂开一道琉璃色的通道。临行前突然回头："对了，那烤肉......"

"弟子备好灵椒与婆罗叶等您！"

笑声中，两道身影没入晨雾。李道玄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，突然发现手中的竹简背面还藏着一行小字：

"净世非一日之功，然一饮一啄，莫非前定。——接引"